未若他年雪、

决心作个佛系杂食少女(≧

蓝色生死恋

Hank还记得他们的初遇,倒挂的世界里她向自己走来,眉眼弯弯,“你看起来不错。”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而波动,她靠近,抬起头,带着婴儿肥的脸庞甚是可爱,那一刻,如丘比特射出爱神之箭,洞穿他的胸膛,向死而生。
Hank也记得他们的离别,Eric站在不远处,身后是漫天的导弹,他挥一挥手,于是像看了一场壮烈的烟火,是Raven最爱的形状,他看着Raven吻过Charles的额角,将手放进Eric的手心,恨自己懦弱不敢挽留。
他们重逢过,她不再是blue,不再是曾经稚嫩的模样,他有些手足无措,觉得她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他们接吻过,偌大昏黄的壁炉散发着暧昧的气息,她凑近他的嘴角,继续了许多年前那个匆匆结束的吻……
如今她躺在眼前冰冷的土地下,无声无息,他甚至还未来得及把爱说出口,Raven,Raven……
美好的过往逐渐沾染灰白,成为最遥不可及的虚妄。

EC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
旧的世界线里,他和Eric消耗了那么多年彼此争斗,也算落了个共白头的收场,他以为新的世界线会不一样,毕竟他的Eric最终站在他的身前,向Apocalypse宣战;他的Eric会对他说:“You can convince me to do anything.”不执著于那紫色的头盔。
可是啊,这个世界对他,终究是不公平的,Jane的黑化,再次逼着他和他走向对立,Eric为基诺沙的付出,他一直有所耳闻,那是Eric偏执的信仰,他还是小瞧了黑凤凰的反噬,不曾料到Jane会找Eric寻找答案,当他感受到Eric的愤怒时,已至无可挽回的地步,Eric爱过Raven,他们一起奋斗,一起疯狂,尽管后来走上了对立面,但记忆犹在。
最令他恐惧的是,他感觉不到Eric的气息了,那个如同丢失的头盔出现在Eric的头上,它隔绝的不只是大脑,更是他们不能言语的感情。
最后的最后,希望他们仍能对彼此说一句:“Goodbye ,old friend.”

图源百度 自调色

杀死小丑。

我的天呐,我无法呼吸了

Iron&Steel:

久等了。


万fo福利,林风×章远。


全文1w字,有瑕疵,但尽力了。




pic cr @小队长の仓库 








舞台和人间,谁不误读。




>>>




最近我时常梦见章远。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征兆。我们重将聚面的暗示,抑或是他有什么大事要办?我打电话问肖萌,她就笑,说梦和现实都是反着的,林风。


 


她好喜欢讲一句话喊我一次名字,从初中那会开始就是如此。


 


你今天参加排练吗林风?我去小卖部买水,你要吗林风。新来的那个转学生成绩超过了你哦林风。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和我讲话了林风。你是不是喜欢章远啊林风。


 


设若她不要那么聪明,我说不好会移情别恋。但她把我看透了,还要说出来,将我见不得人的秘密晾在阳光底下烤,晒得我的心脏都痛了,我不得不防着她,感到她可怕。


 


万一她把我的事说出去,我就弄死她。有一段时间里我真是那么想的。


 


好在她可恨在聪明,也可爱在聪明。她一直替我兜着,从来不在章远面前抖露分毫破绽,不过她要我付出的代价是沉默地看着她逗章远,像逗一个孩子,拿着根吸管,吹出的都是泡泡。


 


章远在外人面前向来把面具戴得很好,他看着那些虚无飘渺的泡沫,也不戳破,就露出一排小白牙,装出阳光无害的样子。


 


学校里的女孩子排着队红着脸把情书交给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想看章远把它们撕掉,纸屑在空中飘成一场雪,我再把这些碍眼的人撕烂,埋在雪里,遮掩那股腐臭味。思及此我觉得我有资格把我对他的感情称之为爱,毕竟我都为他病了,变成一个变态。


 


可章远不会撕情书,他笑得灿烂可爱,站在一旁观望,比谁都更像一个和我毫无瓜葛的看客。我这时厌他,这厌恰巧和爱互相抵消,我若无其事地接过情书,看到他的睫毛颤一颤,那点可怜的快意便来源于此。


 


我好悲惨。我陷在泥潭里,我爱的人他在高高云端俯视我,我还要假作高贵优雅,好似和他视线持平。我不敢告诉他我压根不喜欢篮球,不过他被校裤包裹的屁股挺翘的,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我盯着他,思绪往下流的地方跑,偏偏他笑得好天真好无辜,趁老师转过身写板书时丢了个纸条问我,今天放学你要去排话剧还是来陪我打球?


 


他的侧脸线条柔和,把夏天都变得漂亮起来。我看到他期盼的眼神,便说,我想打篮球。


 


他就很满意。他在学妹那里充当邻家哥哥,在我面前却又像个小孩一样容易满足。我想买糖给他吃,又想让他吃点别的。我把球传出去,他稳稳地接住。我希望他偶尔一次错过球,我就可以笑他,也可以看他笑。可他没给过我这样的机会。


 


我抬手擦了擦汗,他看出来我今天不想再练下去了,把球扔给朋友,问我想不想吃下午茶。我看到他的嘴唇色泽鲜润,就是在招人亲他。我想吃你,你会给吗?


 


问的是他,做决定的也是他。校内迷恋他的女孩子要是知道他嗜甜的喜好会怎么想,觉得大跌眼镜,还是觉得他更可爱了?为了抹杀第二种可能性,我决定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他把嘴边的冰淇淋舔掉的样子。我妄想他变成冰淇淋,而后和他一起融化。


 


章远抬起眼来看我,问你是不是很想吃啊林风,一直看。他的年级前三是谁替他考的啊,居然看不出我的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他。我说抹茶味太甜了,他才不管,他举起勺子,舀起一点伸过来。


 


他恃宠而骄得很熟练,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他期待的表情好像真的。抹茶的味道在我唇齿间漫开,我发现是有点苦的,他却笑,说很甜吧?


 


好甜啊,我违心地弯着眼睛。我对他早已满嘴谎言,再多一句又不算什么。他露出小虎牙,又喂我一口。


 


我心想他怎么不干脆在勺子上涂毒药,我死了算了,他会不会去我的坟墓前掉眼泪?


 


这又是会让女生们大吃一惊的秘密:章远是个哭包。当然他在别人面前从容自若,仿佛天塌下来都压不到他,可他妈妈或者我稍微说一句重话,他眼眶就通红。他在拿我对他的在乎杀我。他妈妈倒不介意惹他哭,哭有什么用,能把成绩提上去吗?


 


我有多在意他一颦一笑,他妈妈就有多在意他试卷上数字的大小变化。选择题都扣分,你是不是没带脑子去上学?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是为了让你考这分数来回报我的吗?


 


他吸着鼻子,忍着眼泪,我躲在衣柜里,觉得幸好这不是厨房,否则我一把刀就要砍过去。他妈妈长得不丑,锋利尖锐的漂亮,训斥他的语气如同对待一条喂了骨头又不会在皮球上跳舞的狗。我猜她的心早被人挖了,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都能这么咄咄逼人。我妈妈就不会这样。


 


为了不从衣柜里跑出去砍人,我分散注意力想着我妈妈。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温柔又心软,和章远的母亲是两个极端。她做了蛋糕,让我端去给对面独居的老奶奶吃。老人家吃不了那么甜的玩意,可是打心底高兴,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讲了一个下午的闲话。我在晚饭时间回到家,我妈妈系着围裙煎着鸡蛋,夸我做得好。


 


我不明白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也要沦到和万千家庭主妇别无二致的地步。她把所有的青春年华都给了我和我爸爸,我还会爱她,可我爸爸不。我很多次觉得他不是我爸爸,他是一个旅客,每天下班来我的家里歇脚,享受够了又往公司跑。他应该不记得他还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老婆,他全心全意投入他的事业之中,吃饭时都盯着电视。




我试图弄出各种动静,让他看我一眼。我妈妈叫我安静点,不要打扰爸爸看新闻,我就用筷子把汤里的鸡蛋搅得稀巴烂,她嗔怪地看我,却没有责骂。


 


她从未有一次对我疾言厉色过,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章远胳膊上的淤痕时,我吓坏了。我以为他住在幽暗的森林小屋里,遇到一个巫婆。我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想拯救他,让他来我家住,脱离苦海。


 


后来我才知道他妈妈是很典型的父母,我妈妈才是特例,不会再有母亲同她一样温柔了。每晚睡觉前她给我念故事,脸上挂着皎洁的月光,童话里的美人鱼就是长这样的。我假装睡着,她给我掖被子,在我额头上亲一口,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当门关上我就会睁眼,我觉得我很幸福,我爸爸不爱我也没关系,谁稀罕他的爱,我有妈妈就够了。


 


偏偏她又丢下我。我如同每一个从话剧社训练完回到家后的日子那样,脱着鞋喊,妈妈。没人回答我。我蹑手蹑脚爬上楼梯,看到房间门关着,以为她不舒服在睡觉,就没喊了,回到自己的卧室写作业。七点多的时候我的肚子咕噜噜地叫,就放下笔去敲门,我说妈妈我肚子饿了,没人回答我。


 


我按下门把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像更小的时候摇着糖罐却听不到任何动静一样。我打开门,房间里空空荡荡,我的心也被洗劫一空。我去拉衣柜门,平日里满满当当的橱柜只剩灰尘在飞舞。这时我依然保持着镇静,我想我不能发抖,糖罐子摔到地上会破的。我用只有通讯功能的手机打电话给妈妈,冰冷的女声告诉我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手机被我摔得面无全非,糖罐碎了,里面连一张糖纸都没剩,我嚎啕大哭。我是在耍泼发癫呢,我希望我妈妈听见,跑过来说儿子不要闹了,不哭,妈妈给你煮好吃的。


 


可我哭到嗓子都哑了,我妈妈还是没出来。我把所有的零用钱装进书包里,换了鞋出了门,打了的士去到我爸爸的公司,保安认识我,都不敢拦,我一路畅通无阻地闯到董事长办公室,听到里面传出两个人的声音。


 


那是我爸爸,和一个女人。他们说话的音量太小,我几乎听不见。但我觉得够了。


 


我想起我妈妈躲在厨房里偷偷擦眼泪,我惊慌地问她怎么了,她说是看电视剧看的。我想到我们从没试过一家三口出去玩。我爸爸不过问我的成绩,家长会也永远由我妈妈去,在这之前我还感觉那样挺好的,大家都说我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像是我姐姐。


 


现在我把这些串一块,我恍然大悟。我一脚踢开门,吓到了那个女人,我爸爸皱着眉头看着我,问我懂不懂礼貌。


 


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笑的场景了,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他问我懂不懂礼貌。我把书包朝他脸上砸过去。


 


我懂了有个屁用,你把妈妈还给我!


 


那个女人的眼神像一条毒蛇,轻蔑又怜悯,同情又不屑。我看到办公桌上有个烟灰缸,拿起来就朝她扔过去,正中她那张丑陋又恶心的化着浓妆的脸。接着我就被保安毕恭毕敬地请了出去。我没有挣扎,只是用尽一切力气大喊,你去死吧!你下地狱吧!


 


名义上是我父亲的那个男人的表情好搞笑,像很悲哀,像在想他和他妻子生下的小孩怎么会是这样一个风度全无的疯子。其实我超清醒,我真挚地希望他下地狱,希望他万劫不复,希望他血肉模糊,我所有最恶毒的诅咒都送给他。他值得。


 


我被保安塞进车里,跟司机说了章远家的地址,他不往那里开。我踢门踹车,他毫无反应。他把我送回花园里,我身无分文又狼狈,凭着记忆往章远家走。我的眼泪停不住了,我快要缺水而死了,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按下章远家的门铃。


 


他跑来开门,把我扶进家里,给我倒水喝,又一直握着我空着的那只手。我就是从那会开始病的,我想把他的胳膊砍下来,让我抱着睡觉。


 


我洗了澡,换上他的睡衣,躺在他的床上,黑暗淹没我。章远在黑暗里坐起身,问我你想不想吃雪糕?我点头,他就跑去厨房开冰箱给我拿来。我被冰得牙齿和眼睛一起痛,眼泪窝囊地流个不停,他就不断替我擦掉。


 


吃完雪糕我有力气想到一些别的了,我问你爸妈呢?


 


他说他们去旅行了,也是刚好你今晚来,不然我妈又要唠叨一通。我又开始哭了,我紧紧地抓住他的袖子,我说我没人要了,我妈妈丢下我了,我爸爸也不爱我,我没人要了。


 


显然章远是吃惊的,可他没问。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握着我的手,低声说,怎么会没人要你,我不是人吗?


 


他不是人,他是普度众生的神。他救我,把我从黑暗里扯出来,给我光。我说你不准丢下我啊,他笑着说不会的。他的态度并不信誓旦旦,可是我当真。我认定了我今后就只有这个人,他要是抛下我,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有人在衣柜门上敲了两声,打断了我跑远的思绪。那是我和章远约定的暗号,他不给,我就不动。我钻出来,看到他兔子一样的红眼睛,很想亲上去,但最终只是凑近了给他吹气。章远笑着躲了躲,说好痒。我心痒难耐,抓住他亲了一口,在脸颊上。他顿时成了一根木桩。


 


都怪他勾我,被章远从窗户那赶出来的时候我想。我有什么错,你拿肉块放在一头狼面前,你指望它念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走开?我只是遵循本能而已。


 


章远开始躲我,可他躲人的招数又太拙劣,我分分钟能轻易把他找到,看着他又急又气的模样,心里喜欢得紧。他在别人面前多聪明,在我这什么伶俐都没了,傻得招人疼。


 


我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偷偷亲了他一口,哼着小调去洗掉他泼在我外套上的饮料。我不在意他这点毫无意义的攻击,微弱得像打情骂俏似的。他越是嗔怒,我越欢喜。


 


话剧社的排演我一直没落下,再过几天就要开始表演了。章远被老师安排来监督训练,他鼓着嘴巴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记事本,整张脸都写着不情愿。


 


我故意频繁犯错,头撞到灯满场乱走,他就气鼓鼓地走上前,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一时紧张,失误了。


 


他少有地发脾气,跟我说我再犯错他就不看了,我连忙端正态度,演得比平时还要认真。排练结束后我笑眯眯跟在他后面走,跟他说到时表演可不能为了躲我不来看哦。他一开始权当听不见,最后被我缠得烦了,怒道,谁躲你啊,少自作多情了!


 


这人怎么连发火都像撒娇啊,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通红的耳根,他也终于绷不住笑了,就在这时有人喊他,章远!


 


那是他妈妈,看架势是刚从超级市场回来,大包小包的,额上还带着汗。我喊了句阿姨好,她没什么表情应了一声,我和她一起把视线投向章远。我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可怕,刚要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就开了口,和我说再见。


 


我现在想想,我是没有超能力,感知不到空气里蔓延着的诀别意味。我还开开心心回到家,把门反锁了,叫了外卖边吃边看电视,惬意得很。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新买的手机给章远打电话,没人接,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出发,在场馆里等待大家。人员都到齐了,换上服装弄好妆发,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默背着各自的台词。


 


而章远还是没来。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了,我已经看到过空糖罐,已经把它摔烂过,捡起碎片的时候满手都是血。我的心被挖掉好几块,可我依旧是个怕疼的人。我反复拨打章远的电话,冰冷的女声扯得我的耳朵生疼。我告诉自己,章远可能睡过头了,可能路上堵车,可能忘了今天是表演的日子,可能躲在哪里准备给我个惊喜。


 


不管是哪种可能,他都一定不会丢下我。他亲口说过的。他做了承诺。


 


空调很冷,我站在后台,耳边嗡嗡作响,也不知道表演进行到了什么状况,什么时候轮到我们。我一遍遍拨着号,一遍遍看向表演厅的大门。


 


只要章远能来,迟到也没关系。我不会埋怨他数落他的,我舍不得。


 


社团成员扯着我的袖子,林风,到我们了。我犹不死心,最后一次举起话筒,放到耳边。依然是那个没感情的机械女声。


 


许久不犯的贫血症又开始作祟,我像个游魂一样演完全场,在热烈的掌声中鞠躬谢幕,头晕目眩地回到嘉宾席。我不断看向手机屏幕,祈祷它亮起来,哪怕只有那么一秒呢。可是它始终没有动静。


 


我就懂了,我被放弃了。我妈妈丢下我,我爸爸不爱我,我全心全意要抱住的那个人,他挣脱我,他逃跑了。他不做解释,因为他毫无留恋。


 


他们都毫无留恋。


 


我又想嚎啕大哭,可是我累得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把心拿给三个人,他们轮流把它丢掉。原来我这么差劲糟糕?可他们怎么不告诉我呢,让我自作多情,以为还有被拯救的可能性。我伸出手,他们一脚踩上来。我血肉模糊的手指扯住他们的衣角,他们像撇掉虫子一样甩开。


 


表演大获好评,我被推上领奖台,掌声汹涌,灯光明亮。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把奖杯一放就推门出去,发疯一样往章远家跑。缺氧的胸腔隐隐作痛,抵不上我心脏处承受的万分之一。我要在他逃跑之前抓住他,我全力以赴。


 


我跑步的速度终究是抵不上轿车驶离的速度,街上的人群都投来奇异而怜悯的目光。我看到章远坐在后座看向我,带一点惊慌,带一点企盼。他是在求我救他呢,可我没那么多本事,我自顾不暇。我跑到整个胸腔都生起火,看着他和我挥手,把我最后一点力气和余数不多的夏日都挥掉了。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破碎的糖罐扎得我掌心都是血,我嘴里发苦。


 


坐到夕阳都下山了,我才站起来,一具行尸走肉拖着他没有灵魂的空壳往家走。我这时觉察出那个男人的好来了,他不爱我,可他挣钱。他买的房子那么大,让他名义上的儿子不至于没地方可去。


 


我一觉睡了很久,直到尽职的管家紧张地拿备用钥匙开了门,发现我发烧了。我被送到医院里,尖针伸到我的皮肤下摸我冰凉的血液。我看医生都慈悲,他救一个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被全世界抛弃的人。中间我听到有人来探望我,我不知道是谁。我懒得睁眼了,让我睡到世界尽头吧,我不期盼一个没有章远的未来。


 


可那男人又派人来跟我说,只要你想,高考之后爸爸就帮你转到章远的大学,你相信爸爸,爸爸有办法。我一边听一边吃下这几天来的第一口食物。


 


他这会自称爸爸,我也不能反驳了。我以为我要和章远永别,他竟然能让我再见到。我又生龙活虎了,有个这样的父亲多好,他在我垂死时拉我一把,我利用他的资源和人脉往上爬。


 


我如愿以偿和章远重逢,发现他变了许多。他游刃有余,礼貌疏离,我要撕他面具,他轻易反手拆招。他冷静自持,暴跳如雷的我是一个小丑,我倾尽全力演给我唯一的观众看,但他不买账。他还拿话激我,气到我只想把他锁起来,用行动让他闭嘴。


 


然而我丢过他一回,就不敢轻举妄动。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知不知道我对你……我对你……


 


我把筹码都拿出来,我一无所剩。他还是不说话,没什么表情看着我,矜贵又冷淡。我气急败坏,终于拿重话去刺他。


 


你就盼着我死吧,我死了你就好过了,没人会再缠着你。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我不敢看他。我盼他痛,又盼他无动于衷。我向来舍不得对他说半句重话,可到这个地步我再不说,我会自己痛死的。真死了我就抓不住他了,我权衡利弊,谨慎抉择。说不定伤他一下,他会扯下面具,让我看看他泪流满面的脸。


 


他没有。


 


同班的女生何洛在我吃完晚饭后打来电话,跟我说章远失踪了。他有种。这么大一件事,他让别人来通知我。我被何洛扯去章远家,他下巴朝天的妈妈把憔悴可怜的一面拿出来,含着泪问我知不知道章远在哪里。我摇头,全然迷茫模样。




实际上我再清楚不过了,可我怎么会告诉她?


 


我在天台上找到章远,他瘪着嘴,眼里蓄满了泪。我好害怕,想叫他收起这副表情,不然我快要心软。我知道他委屈,他难过,我故意的,温柔打不开他,我只有用暴力。




他赔我迟到的解释,表演那天他因为之前的考试成绩不理想,被他妈妈锁在房间里,最后他是从窗户那跳下去的,不料骑车骑得太急,撞上迎面而来的货车,错过表演,被追来的家人带走。我心惊胆战地撩起他的裤子,他膝盖上褪色的伤痕烙得我生疼。我抚着那块伤疤,心里已经原谅他。


 


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太久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他讲过话了,他的眼泪一个劲往下掉,我全然慌了,也不记得要问下去。几年前我在他面前哭得像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现在角色颠倒。我笨手笨脚帮他擦掉眼泪,我说你别哭了,我们去吃雪糕,好不好?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露出尖尖的虎牙。我牵起他的手,带他去高级餐厅,给他点了整整一桌好的,他又笑。


 


我理直气壮,我对我的心上人好点怎么了,尽管我用的是我爸爸的钱。我愿意再次这么称呼他了,他辛苦工作,供我偶尔挥霍。我看着章远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嚼着饭菜。他妈妈只剩这点好,把他培养成一个与平民有着天壤之别的贵族。我的贵族没吃多少就饱了,放下筷子,擦干净嘴,绽开一个纯粹的笑来。


 


他要是这辈子只对我那么笑就好了,那我爱他,我们白头偕老。我的妄想寿命不长,一个月后就被三俗电影一般的场景碾碎。在放学后,在无人的楼梯间,我爱的人低下头去吻一个女孩子,把从未赐予我的缱绻全数交与别人。不好意思,原来我才是丑角,打扰鸳鸯眷侣亲密恩爱了?你们联手耍我有多久,接吻的角度和力度怎么会熟练至斯?我怒极反笑,平静而轻松地掐住女生的脖子,听到章远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林风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是他逼我走绝路,可他惊慌无辜,好人坏人他都做尽,我反倒不是东西。


 


我看着我砧板上的鱼肉,她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出的气比进的气多。我放手了。如今我明白当初在爸爸办公室的那个女人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现在也是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我面前这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女孩子的。当一个人和你相差太多,你不自觉就要滥用恻隐,你心想这个人看起来好可怜,好像一条狗哦。


 


章远在后面喊着我的名字,我越走越快。其实我跟他也挺登对,他为什么不试试?满嘴谎言的清纯戏子,一厢情愿的变态疯子。这次他又要拿什么当借口,难道他妈妈希望他早恋?他骗我一次,还想故技重施,这回我不配合,他就慌了,追在我后面跑。




我抬起头,绿灯一闪一闪,我过了马路,身后没有传来尖锐的刹车声。我回过头,章远安然无恙,站在马路另一端,脸色惨白难看。


 


难看就对了,要丑大家一起丑好不好,我一个人在泥潭里冷冰冰,我好寂寞。你下来吧,我再上去。我不要再同你一块了。


 


和他分别后的那几年,我反反复复做一个梦,我在前面走,路灯转红,汽车急刹未及,他倒在地上,深红的花在他身下盛放,我撕心裂肺又欣喜若狂。我用尽心思去爱的人,他轻而易举地背叛我,我宁可他死,然后我殉情。


 


后来我又有很久没梦过他,因为我再也睡不着了。我的心理医生耐心十足地开导我,我觉得她有点像我妈妈,说话轻声细语,脸上总带着笑,可她不给我念童话,于是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等待猝死的日子来临。最近这段时间我太累了,和周公久别重逢,章远又趁虚而入,夜夜跑来我梦里。他狡兔三窟,无孔不入,可我怎么舍得怪他?


 


肖萌的老公喊她去吃水果,她甜蜜地笑着跟我说再见,我索然无味地挂断电话。这个曾经暗恋过我的女生要变成下一个我妈妈,变成万千家庭主妇中的一分子。我替她不值,不过她自以为很快乐,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我躺回到床上,手机又震起来了,我莫名其妙,说肖萌你秀恩爱也该有个度。那头沉默了片刻,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


 


我爱的人没有在大马路上开成罂粟,他平静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和数个女生谈过情说过爱,现下要和其中一个结婚了。他和我确认我的住址,要把喜帖寄过来。


 


喜帖的颜色鲜红如血,我不敢拿,好似那是从我身上切下来的一块肉,我握在手里会疼。章远要借着这机会和我冰释前嫌,忘了我只是去喝他一杯喜酒,不是去喝一碗孟婆汤。我盛装打扮,容光焕发,人群把焦点抛给我,仿佛我才是今日婚宴的主角。我言笑晏晏,神情温柔,站在伴郎的位置,看着别人的新郎。


 


在我的印象里,章远不曾这么好看过。就连他捧着我的脸,替我擦掉眼泪时,都输了几分精神气。他像我妈妈我爸爸一样丢下我,如今又大发慈悲将我捡回来,要我见证他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白色西装很衬他,一旁的新娘笑得落落大方,大家交口称赞,当真是佳偶天成,一对璧人。我把礼物和信件一同送给章远,他笑得尽善尽美,除了不爱我外再无瑕疵。


 


我看着他举起酒杯,和新娘并肩走去每一桌祝酒,最后回到主桌。司仪相当会调和气氛地举起话筒,我们帅气的伴郎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视里,我将酒一饮而尽,忍着胃中剧痛,面带微笑向前走了几步,确保大家都能看到我了,才在红毯中央缓缓倒下。


 


我听见有人歇斯底里地尖叫,有人语无伦次地问怎么回事,有人惊慌失措地拨打120,现场乱作一团。我想章远是不是该后悔请我,我选他的大好日子作为忌日。我蓄谋已久,步线行针,连道歉都提前说完了,就在他打电话来的时候。


 


他说林风你来当伴郎吧,我没说好,我说对不起。他以为我在为过去的那些事道歉,就大度地用沉默饶恕我。


 


此刻我心无旁骛,安之若素,没有人爱的日子太难捱了,我穷极无聊,早想做个了断。但我又自私惯了,别就我一个人疼啊,别就我一个人下地狱。我们一起毁灭吧,看客都来沾染点晦气,不然你们这一生多平淡,多普通。我无偿让你们看戏,让你们身临其境,你们应该感激涕零。


 


倦意比痛意更凶猛地涌过来,我昏昏欲睡。


 


现在问题又来了,我爱的人他会不会哭呢,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嚎啕大哭,吓他们一大跳,原来章远也是会哭的。或者他会和新娘甜蜜蜜地接吻,挽着她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温温柔柔地笑道,我管他去死。


 


闭上眼之前,我想起我还有件事忘了告诉章远。




具体是哪一次排练我也不记得了,那天我状态很差,同社成员全走掉了,剩我自己浓妆重彩地坐在钢琴旁。我合上琴盖,站起身,把嘴角的颜料向边上一抹,滑稽至极地朝底下鞠了个躬。单一而笃定的掌声响起,躲在最后一排的章远慢慢向我走来,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鲜红如血。




柔和的阴影落在他脸上,他弯着眼睛的模样天真烂漫,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我倏然有了股疯狂的冲动,这突如其来的念头烧得我头脑发热,迫使我立即开口,不计后果。




你需要人照顾吗?




我讲话的音量太低,他大概没听清楚,以为我在客气地道谢。




不需要呀,他笑着回答我。




灯光就在那一刻暗掉了。








————END————







图一
来源Lofter,自拼图,自调色
脑洞:黑道小少爷x中共地下党

……
早知今日长相忆,不及当初莫作双
……

图二
来源Lofter,自拼图,自调色
脑洞:白主播玩游戏看到美人,晚上梦到平行世界,即 碧海潮生阁阁主x为他破冥界大门的公子景,梦醒后偶遇龙哥

……
坐上少年听不惯,玉山未倒肠先断

……

所以,,有人愿意领养吗。(≧ω≦)

写评论很简单,放心大胆去留言: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我们都是靠燃烧小红心和评论产生的动力啊
所以啊,各位真真真真的求评论╭∩╮( ̄▽ ̄)╭∩╮

BOOM:

“啊——好喜欢这篇文可是评论什么的好难哦!”


此篇献给苦手写评的大家。


欢迎转发和点小蓝手,解救更多写评苦手


对于同人写手,产粮后绝大多数都希望收到评论,这是对于他们的肯定更是同好之间交流的方式。


而作为读者的你看完一篇喜欢的文的时候,会收获到开心和满足感。


可是当你想要回复支持大大,是否因为苦恼如何写评论而放弃评论?


其实评论并不难!这里教大家最简单表达喜爱的方法!以及部分大众化的雷区


初级:最简单的谁都可以办得到——回复表白/加油


现在各种平台都有收藏点赞等功能,很多小伙伴选择直接点赞,因此单纯回复加油/喜欢仿佛变得没有意义。


可是当只有点赞或者收藏的时候,大大也许会产生:是不是说明这只是友情点赞并非喜欢这个粮呢?之类的自我质疑。


而评论加油/喜欢,可以直观的告诉大大你喜欢这个作品,你觉得文很棒,你觉得大大很棒,激励大大产生最直观的反馈。


这类回复方式非常简单,只需要动动手指几秒钟就能够回复比如:大大我喜欢这个作品,这个文好甜/好虐,大大加油,甚至搞笑文的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可能是有点言之无物,但对于写手来说是一个直观的肯定,告诉他有人确实很喜欢这个作品对文有所触动。


注意:对于连载文想表达“想要看下去”这类内容的时候,尽量不要说快更、赶紧更之类比较强硬话语,毕竟是同好交流嘛!


比较好的表达方式如:这文好好看好想看后续啊或者,太好看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相对比较期待的语气)还可以再加上最期待的剧情简述


中级:摘抄或简述某一剧情并表达喜欢


这一步也非常简单,并且能够更加具体的表达喜欢,非常推荐想要言之有物又不知道如何去评的小伙伴!


想必大家都做过好词好句之类的摘抄吧?


复制或者简述这篇文里面你喜欢的情节,比如: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这就是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


这种回复会让写手有明确的知道,啊这里被喜欢了好开心之类的感想。或者我也超级喜欢自己写的某处,被肯定被发现了好开心啊!


高级:即在摘抄表达爱意后加上自我感受


这里就是等级二的升级版本,表达喜欢后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说说为什么喜欢,更具体的和作者交流,和对粮吃过后进行反馈


比如:


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啊啊啊他们心动的原因是来自作品的某某部分吧?(联系原著)实在是太甜了,简直苦尽甘来啊,xx辛苦了(自我感受)好想看后续啊,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期待后续,发出疑问)


这样一段比较长的评论是不是非常简单的就写出来了呢?比起大大们构思剧情写或长或短让你萌的故事,是不是相对很容易呢?


如果发现了前文的伏笔被揭开不妨也大胆的说出来:原来xxx之前做的某些事是因为某某处啊!上文提到来的,啊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有某某举动呢!


说不定你就戳中了大大想写的点呢!


神级——长评


这基本上就是把上述集中方法杂糅在一起。你就很容易表达出来自己对于一个作品的喜欢了!


很少有大大不喜欢长评的哟,如果你爱她不妨完完整整的告诉她吧!


大胆的去留言吧!虽然有的大大可能特立独行,又或者你觉得评论太多不缺自己这一个,但是绝大多数写手如果你喜欢,请留言告诉他吧!


毕竟评论也是繁荣圈子的一个动力嘛!


在此提醒大多数同人写手的雷区,如果你进行以下的留言很容易打击到你喜欢的大大哦!


那就是:提非文章本身的cp,毕竟你喜欢大大写的文,一定是因为喜欢这个cp,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起其他cp都容易让大大产生反感。


不要爱他还伤害他哟!


举例:


本来是xx党看了大大的AA觉得AA也不错啊!


大大的AAcp好萌虽然我更喜欢xxcp!


大大写的这个好好啊,如果能写XXcp就更好了!


大大c不应该是攻b不应该是受吗?


等等。


无论表达喜欢还是不喜欢最好不要在一个cp的文下面提到另一个cp哦!


相信看过这篇的你,可以轻松写评了吧!

【锤基】玉簟秋(肆)

先对各位曾喜欢过这篇文的小可爱道个歉,真的好久没更了,但我不会坑的,以及谢谢你们。

民国au

配对:Thor x Loki

设定:司令(切开黑。嗯后来就彻底黑了)Thor x 美人计的美人Loki


这章有一丢丢肉≥﹏≤

正文——


“Loki,我回来了。”Loki不知为何有些走神,他甚至没留心到Thor的靠近,

“嗯?你们聊完了?”Loki偏头去看Thor,仍然是孩子气的笑脸,Thor却莫名觉得虚伪,

“还想吃什么吗?”

“不了,Thor我们回去吧。”

“那好,回去我让Sif再准备点菜。”第一次听到Loki唤自己的名字,却感觉似曾相识,记忆深处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也这般软软地叫着……

“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Thor下车时Sif正在花园里浇花,“Loki没有吃饱,麻烦你准备几个菜。”Thor停下脚步,Loki猛地撞在他背上,

“没事吧?”“没事。”

“你精神不太好,要不先休息吧。”Loki低下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好啊,那我还是睡你的房间吗?”

“可以,需要我陪你上楼吗?”Thor讽刺地勾勾嘴角,果然啊……

当Loki解开他的领扣时,Thor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心酸,也许是难过,却唯独没有厌恶。

Loki的脖子纤细而敏感,Thor顺着他的脸颊轻轻吻下来,怀里的人便软如一潭春水,“第一次?”Loki的耳朵瞬间红了,“乖,放松。”窗帘被拉上,昏昏暗暗的,Thor却能清楚地看见Loki颤抖的肩膀,“别怕。”咬上他的喉结,听他压抑着喘息,热浪向身下涌去,双眼泛红,双手却不闲着,在Loki身上游走,Loki身前的两粒被隔着衣服揉得红肿,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顺着精干的腰身,结实的下腹,Thor一把握住了直挺挺的抵着自己下腹的东西,摸了几把,感到Loki的呼吸瞬间加快,“不要……轻点……哈啊……Thor快……啊嗯……”Loki的身体异常敏感,随着Thor动作的加快愈发扭动,手上的东西头部颤颤巍巍地渗出液体,Thor坏心眼地堵住那个小孔,“Thor……”Loki几欲涣散的目光聚焦在Thor脸上,“Fandral是你什么人?”Thor突然冷下脸,一改之前的温柔,“不……不知道……让我射……求你……”Loki的声音难得如此缠绵,连Thor也心软了几分,“真的不知道?”“不……不能……Grand……Grandmaster……我不知道……”阳光斜斜地从窗缝间照在Loki脸上,断断续续地,让他晃了神,便不自觉的说出一个名字。

Thor在听到Grandmaster的那一刻手脚冰凉,Loki在床上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意味着……他不愿再想,早知道是场戏,可惜真的投入了感情,抽身起来,整理着装,拉开门向外走去。屋内Loki含泪攀上巅峰,神志还未清醒就听见Sif的声音,

“先生你去哪里?”

Thor……对,Thor去哪了?他听到了什么?未知的恐惧袭上心头,与之一起的,还有难言的愧疚……

“司令?你不是请假了吗?”Thor独自开车进了军区,他的副官正从大厅出来,

“Valkyrie呢,叫她在办公室等我。”

“是。”Thor直接的问题暗示副官他的心情十分不好,他快步跑回大厅。于是Thor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Valkyrie正抱着一个本子候在里面,

“司令下午好。”

“嗯,情报处处长是谁?”

“Wanda Maximoff。”

“叫她过来。”

“是。”Valkyrie做事一贯雷厉风行,不稍片刻,就和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一起推门进来,

“司令。”

“Wanda?我见过你。”Thor靠在椅背上,抬头注视着这个女人,

“是,军阀混战,我是您救出来的。”Wanda的瞳孔不是纯纯的黑色,隐隐约约泛起点红,

“Wanda!”Valkyrie挡住她的目光,“司令找你是有正事。”

“Witch,名不虚传。”Thor蓝色的眸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波动,

“我要你查一个人?”

“谁?”

“Grandmaster。”

“查人其实该去政府,您有的是帮手。”

“我记得青龙帮曾有我方卧底,让他来查。”“……”Wanda陷入沉默,

“我记错了?代号似乎是……Quicksilver,难道不是由情报处处长你亲自负责的吗?”

TBC.

【巍澜&巍澜衍生】左轮游戏(平行宇宙设定)chapter one.

写在前面:真的有巍澜和巍澜衍生不是蹭热度谢谢。

以及文笔不好,更新超慢,脑洞简单
╮(╯_╰)╭

请多多包含啦^

故事的背景(私设)在赵云澜生祭镇魂灯后,重伤的沈巍仍然是地星的黑袍使。

预警:罗浮生X冯庸

ooc我对不起冯庸和生哥(┯_┯)

正文——

“黑袍使大人,您的伤痊愈了吗?”年轻的地君不再是傀儡,他有了自己的喜怒,在他的管理下,地星一片欣欣向荣。摄政官还是老样子,不被百姓认可,老奸巨滑,但他和新地君相处得很好,共患难后感情也不一样了吧。

“差不多了,他毕竟是我弟弟。”话题变得沉重,摄政官叹了口气,真是一段孽缘哪。

“那就又要麻烦您了。”感觉到气氛的压抑,地君连忙开口,“出什么事了?”沈巍终归是沈巍,所有的情绪都能内敛,不影响身边的人,“接到求助,说是有家酒馆闹鬼,我们派去的人回来后都神志不清,根本描述不清发生了什么。”“地君册重置了吗?查不到相关的记载?”沈巍的眉峰深深皱起,似乎又想起了过往,“我和摄政官核实过了,确实没有这样的异能。”摄政官默默地点头,“那好,我去看看。在哪里?”

是个熟悉的地方,沈巍还记得这里的主人,是个性子活泛充满正义感的少年,也曾帮助过他,在……赵云澜还活着的时候。

“黑袍使大人,欢迎光临。”在他踏入酒馆的那一刻,四周的景象猛地变幻,一个机械化的声音响起,“不要装神弄鬼,为何扰我地星安宁?”斩魂刀横在身前,将黑暗劈开一道裂痕,出乎意料地,那道裂痕迅速闭合,再次被黑暗覆盖,“当然是为了你啊,”四周的黑暗开始流动,景象回到最初的酒馆,“记得这个吗?”身畔的桌上放着一把左轮手枪,金色的雕花是他最亲切的样式,沈巍握着斩魂刀的手颤抖,

“赵云澜……”思念如潮几欲将他吞噬,克制,眼角便染上猩红,“你想干什么?”“别激动,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那个声音带着戏谑,却并无恶意。

“欢迎进入——左轮游戏。”

“咔哒——”手枪上膛的声音。

沈巍的眼前出现一行虚影。

/左轮游戏——顾名思义,六个平行宇宙,致命关卡设定,轮空概率百分之八十。

“如果我不想进入呢?”斩魂刀再次劈向虚空,泛起点点波澜,却像石沉大海。

/离开方式:找到左轮图腾,由该世界的令主大人对您使用即可。

“赵云澜……”听到‘令主大人’的瞬间,僵住,抛开挣脱的意愿……若是能再见……

/准备好了吗?黑袍使大人,我与您同在——

一时天旋地转,眼前猛地黑暗,再遇到光亮时,沈巍看见了自己的脸,那个将皮马甲穿出绅士,将白衬衣的领子随意舒展的男人正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对准身前人的额头。

“戏一旦开唱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这是隆福戏院的规矩,也是我罗浮生的规矩。”

眩晕,突然强烈的白光迫使他闭上眼睛,待适应时,已入了他所看到的画面,自己执枪的手正抵在一个矮个子男人的头上,身侧洪帮的手下皆举着枪。
“生哥,生哥有话好好说,我们有眼不识您,打扰了您的兴致,”多少次午夜梦回听到的声音此时出现在他身后,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枪慢慢放下,沈巍看向说话的人,梳着中分的民国般赵云澜一脸难掩的焦急,

“生哥您果然大人有大量,您……”

“你……叫什么名字。”沈巍几近痴狂地靠近他,伸手,想触摸他,却又不敢真正地碰到,勾起嘴角,笑比哭还难看三分,

“我?我叫冯庸,生哥您……”冯庸从没见过这样苦涩的笑,明明今天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你想救他?”“是,生哥您提要求,我都答应。”

“那,你跟我走,就既往不咎,可好?”

TBC.

【抖森x你】无题

就是随便写点玛丽苏,吃糖愉快
圈地自萌(/≧▽≦/)

第二人称,校园背景,如果抖森没做演员,也许会是个大学教授也不一定(≧▽≦)

正文——

剑桥大学的校园很大,从法律系到古典文学系几乎跨越了半公里。

“叮——”自习结束,你匆匆拎起包,向外走去。

“又要去古典文学院吗?”坐你前排的Shelly伸手拦住你,

“是啊,快迟到了。”你揉揉她的头发,向教室外走去。

“真不知道古典文学院有什么好!”你前脚离开,一个同是亚洲人的男子蹭到Shelly身边,

“还不是那个什么Mr.Hiddleston教授,”Shelly无奈地叹气,

“哎,我说,你好歹也是我们法律系的系草,要是喜欢她就去追啊,在我这吐什么苦水!”

“你以为我不想,要是把话说明白了,能不能做朋友还是问题。”棕发男子皱眉,看他如此,Shelly再次叹了口气……

“十四世纪,文艺复兴,以但丁为代表的先驱为资本主义的发展奠定了思想基础……”年轻的金发教授双手撑在课桌上。

你坐在一个角落,用彩铅勾勒着他的模样,阳光洒在他天蓝的瞳孔上,迷蒙着一层温暖的颜色,“Tom Hiddleston……”你停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用碳素笔签上他的名字,

“真好看。”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转过头,发现画上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你的身边,

“不过我觉得真人更好看,不是吗?”他的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露出诱人犯罪的微笑,你不自然地错开他的目光

“Harmant conte。”*
“Merci。”

“咳咳,”怎么忘了他也会法语,好尴尬,你下意识地揉揉鼻子,

“这位同学看起来对我的课兴趣不大,反倒是对我比较有兴趣。”他有些哭笑不得,“我一向对自己讲课很有信心的呢。”

“没有,没有,对你的课……”“教授,她不是我们系的!”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

“哦,是吗?” 天呐,太尴尬了。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对,我是法律系的。我就是比较喜欢古英语。”

“那你更应该好好听课……”“我都预习过了,我……”你一时心急,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看到周围人怪异的目光和他逐渐皱起的眉峰,“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既然这位同学有信心通过预习就可以学会我教的东西,那不如你给我现场展示一下,我要求不高,就复述一下莎士比亚的生平,你只有我课上讲的两首十四行诗就可以了。”偌大的教室里愈发安静,所有人都看出他生气了,“……”心里默默地呼了口气,得亏你是真的喜欢莎士比亚,生平和十四行诗都烂熟于心。

听你娓娓道来,他的神色渐渐柔和,“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以后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那……我还能来蹭课嘛?”你默默地缩了缩脖子,“嗯,你有时间都可以来。”他是出了名的惜才,对你自然是有些不同。

“教授你偏心!”前面有女生痛心地叹气,“别闹了,我们上课。”他红了耳朵,低着头走到讲台上。

*“迷人的妖精。”
“谢谢。”

TBC.

may be.

【巍澜衍生】花无谢 x 裴文德 小甜饼(一发完)

又名《无论失不失忆我都要和你过日子》

设定在裴裴剃头之后╮(╯_╰)╭
首先,对花满天的身世做了修改,其次
前部分略显压抑,后期就是无脑小甜饼啦。

ooc是有的,毕竟我基本没看过《花谢花飞花满天》

哪,没问题的话看正文吧

清晨的金山寺,晨钟还没有敲响,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匆匆冲进寺里,拉住一个打水的小和尚“小师父,打扰一下,圣僧在吗?”“圣僧在禅房。”“能不能帮我通报一下,我家二少爷中邪了,请圣僧前去驱邪。”“您家少爷是?”“我家少爷花无谢。”“好的,施主请稍等。”小和尚放下水桶,走过几个转角,进了一间禅房。不久,房门打开,一个身着白色袈裟的年轻僧人从房中走出,“施主是花家的?”“是。”“施主带路吧。”“圣僧请。”小厮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跑在前面,“嗯。”僧人大气不喘地走在他身后,手上的佛珠仍平稳的转动。“圣僧是习武之人?”“都是前尘,无须再提。”僧人神色如常,“是奴才多嘴了,圣僧恕罪。”小厮心中却警钟大作,额上划过一滴冷汗,“无妨。”

“圣僧这边请。”小厮引着他穿过正厅,走到一间厢房门口,“嗯。”那小厮退下,僧人伸手推开门,“花施主,你又胡闹。”门内的人斜靠在塌上,着正装,发髻上插着一根无暇的白玉簪,怎么都不像中邪的样子。“文德,我不这样说,你才不会来看我。”花无谢从塌上一跃而起,拽住裴文德的袖子,强行把他拉到窗前,“本来呢,是想和你共饮美酒,但是转念一想,你都出家了,肯定不能喝酒;所以,我沏了茶,上好的龙井,尝尝。”“多谢花施主。”裴文德伏下身,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跟我客气什么?”花无谢拍拍他的肩膀,亲昵地凑在他耳边,“花施主,莫要再胡闹。”裴文德不适地后退,耳根隐隐泛红,却皱起眉头,“文德,你……真的爱上那只蛇妖了吗?”“花施主,贫僧是出家人,早断了七情六欲。”裴文德放下茶盏,生分地向他拱手,“多谢花施主盛情款待,若无事,贫僧便先告退了。”“文德……我的心思,你早就知道的。”花无谢眉眼里的光彩黯淡下来,“你拜的佛,真的能救天下吗?”“休要口出狂言!阿弥陀佛。”裴文德面露不悦,手却在颤抖,“文德,那你帮我问问他,他救得了天下,又为何会有人衣不遮体,有人因战乱家破人亡,无家可归,为何官僚相互无人指出,为何伸张正义的人横尸街头……”花无谢愈发激动,白皙的脸颊涨得彤红,“花施主!”裴文德打断他,语气决绝而冷酷,花无谢怔住,眸中划过一丝难过,良久,叹气,“文德,我要走了。”“花施主……是要去哪?”“我要出征了,裴相和我爹不和,恰巧北方匈奴进犯,裴相进谏陛下,力荐我花家挂帅,可是天下谁人不知,花家只有我一个嫡出男子……文德,此去凶多吉少,有些话我想早早告诉你。”“……”明知他要说什么,裴文德却罕见地没有拒绝,不知是愧疚还是什么纠缠在心中,解不开,越细想越揪心,“我心悦你,文德,你呢?”花无谢终究是个名门公子,性子里有些轻浮也在常理之中,但这话,裴文德是真没料想会在他这里听到,“花施主,请自重。”“……我明白了。”听他这般说,花无谢反倒释然了,“法师慢走。”“施主不用送了,贫僧在这里预祝施主北上带吴钩,早日凯旋归来。”裴文德快步离开,门未合上,花无谢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笑着从柜子里翻出酒壶,仰头饮下,泪水混着美酒落入口中,洗尽他用来自我安慰的欢笑。

仿佛一夜成长,第二天花府的人惊喜地发现,风流不羁的花二少如同换了个人,视察军队,招兵买马,一切亲力亲为。出征那天,裴文德也在城内送他,隔着层层人海,花无谢回头,模模糊糊的一眼,没有求证,微微勾起唇角。文德,愿我死后,你的佛能渡我。

出乎所有人意料,花无谢一路大捷,直逼匈奴议和,同样出乎所有人意料,匈奴大将言而无信,在谈判时突然对花无谢动手,长剑刺穿他的肩胛,剑上的西域奇毒几乎夺去了他半条命,于是即刻返程,宫里的太医忙得不可开交,总算救回了一条命。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正午,沉睡了多天的花少爷睁开了双眼,“娘,无谢醒了!”谢千寻端着小菜走进房间时,恰好对上花无谢茫然的目光,手一抖盘子落在地上,她丝毫不在意,向正厅跑去,不一会,花府上下全都知道花无谢醒了,花无谢北上追击匈奴立了大功,陛下很早就下旨封他为镇北候,但那时他重伤,花府便替他接了旨,如今他伤好了,也该上朝拜见陛下,入住新的府邸。

早些时日,匈奴见强攻无效,迎娶诸意公主和亲,和平止战。花无谢醒了,皇上也是欢喜,当天设了庆功宴,觥筹交错间,花无谢发现裴相身后坐着一个人,有点眼熟,“娘,那是谁?”“那位是裴相之子裴文德,原先出了家,又还了俗。”“哦这样啊。”头有些痛,像是遗忘了什么,

“花卿。”皇上喝得有些醉了,“臣在。”花无谢立刻放下酒杯,跪直身体,“你年纪也不小了,朕想赠你一段姻缘,你可愿意?”“臣不甚荣幸。”“倾城,你来。”“父皇。”“花卿,你看朕这公主如何?”“公主殿下花容月貌,乃绝世佳人。”“花卿好口才,那朕这公主配你如何?”“父皇~”倾城娇羞的模样逗笑了皇上,“您别闹了,人家,人家早心有所属了。”“哦?说来让朕听听,是那个幸运儿偷走了朕宝贝女儿的心。”“是……花家庶子花满天。”“……”殿下一片唏嘘,堂堂公主殿下竟芳心暗许于一个庶子,这明摆着是让花无谢难堪,想磨平他的锋芒,“胡闹!”皇上虽是在训斥她,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作给花无谢看,“你这让花卿颜面何存?!他乃谪子,出身比那花满天不知好了多少。”“陛下,公主殿下既已看上臣的庶兄,依臣愚见,便由他们去吧,皇上有这份心,臣已经很知足了。”花尚书身体抱恙,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花无谢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面子功夫也一定要做足,“唉,你呀,看这多好的一段姻缘……不过朕既然答应了花卿,说到就该做到,花卿,这文武百官之子你可有心仪?告诉朕,朕将其许配给你。”皇上宠溺地看了一眼倾城公主,转过头再次看向花无谢,“谢陛下,臣确是有一人相求。”“何人?”“裴相之子,裴文德。”大殿内一下安静了,皇上意味深长地看过脸色难看的裴相和他身后的人,“花卿此话当真?”“回陛下,臣不过一风流公子,能得陛下重用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如今战乱已平,臣只想安稳度日,并无鸿鹄之志。”“花尚书生了个好儿子啊!传朕旨意,裴相之子裴文德与镇南候花无谢天造地设,即日成婚。”“陛下!万万不可,老臣只有文德一个儿子,怎能嫁给镇北候……”“裴相,朕的决定你也要干涉吗?!”皇上一扫之前的醉意,目光如炬,裴相神色一僵,意识到自己进了圈套,手忙脚乱地伏在殿下,“老臣不敢。”“不敢便好,花卿,来,借一步说话。”“谢陛下。”花无谢拎起袍角,跟在皇上身后进入后殿……

“花卿,你可知罪?”一离开众人的视线,皇上就收起笑意,“臣惶恐,臣不过是为陛下着想,想为陛下分忧罢了。”“你倒是牙尖嘴利,那你说说,朕有什么忧要你来分?”“花家与裴家不对付,相信陛下早有耳闻,臣凯旋,裴相必会有所作为,而裴相的野心……裴相已至知天命的年纪,这般想来,裴家只有一子可继承家业,若是此人嫁于他人,那么裴相即使有野心,怕是也要缓缓了。要说如何让裴相之子出嫁,臣便是最好的借口,这样一来,臣不仅有了夫人,还能为陛下解除忧虑。”“花卿,你真是好计谋啊。”“陛下多虑了,臣真的是心仪裴文德才会提出请求,陛下既将他许给臣,臣定视他为珍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花无谢跪在皇上脚下,看似底气十足,冷汗却流进了眼睛,眨了眨,不敢伸手揉,“真是难为你了,朕赏你黄金万两,绫罗百匹,可好?”“多谢陛下。”暗自呼了口气,谢了恩赶忙回到大殿上。“无谢,委屈你了。”花夫人紧紧握住他的手,用手帕替他擦拭额角,“没事,娘,放心吧。”

这场婚礼开始得十分匆忙,两个男子,不被世俗认可,尽管大多数人都猜他们有苦衷。于是谁也没想到,皇上会亲自到来。当金黄色的车撵使至镇北候府前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陛下。”花无谢穿着大红喜服跪在撵前,“花卿,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必管朕,赶紧去迎娶裴公子吧。”“谢陛下。”本来都打算省略的流程在皇上的出现后又不得不补充齐全,裴文德束着红色的发冠迈过火盆,周边的客人也好,奴才也好,都绷着脸努力不笑,这么违和的画面,真是第一次见。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卿,入洞房吧。”有皇上此言,没有人敢说不,天还未黑透,花无谢就被推进了洞房。

“你如愿以偿了。”裴文德正襟危坐在床上,神色怎么看都像是赴死,“别这么无情,我可是为了裴家好,不然我才不会娶一个男人。”花无谢喝了点酒,房间迷人的熏香让他感到燥热,三两下扯开腰带,露出白色的内衬,“你不是说,说你心悦我吗?”“我的天,我怎么会心悦一个男人?”花无谢坐到窗边,推开窗子,凉风吹散了他的酒意,“我之前见过你吗?”“你……不记得我了?”“记得啊,裴相之子裴文德嘛。”……“宴会之事,多谢了。”长期眼底的失落,裴文德有些羞涩地偏过头,“裴少爷,如今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花无谢绕到床的另一侧,“放心,我什么都不做,睡觉。”见他说睡真的就入睡了,裴文德轻轻笑了笑,吹了蜡烛,也躺下合上眼。

三更时分,花无谢热醒,起身去倒水,却发现身侧的人也坐起身,双眼通红,“怎么,你也热的睡不着了吗?”“没有。”“那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去给我爹娘请安。”躺回床上,手被身边的人握住,“我睡不着。”“怎么了,不习惯吗?要不我去书房睡?”“不是不用,就是有点燥。”“……容我找找……你躺下,我吹曲子给你听。”花无谢打开衣橱翻了一会,找到一根通体碧绿的笛子,“以前啊,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哥都是这样哄我的,可灵了。”笛声温婉悦耳,拂去所有的不安,“谢谢。”“……”花无谢笑了,眉眼里暖暖的,手上动作却没有慢下来,裴文德闭上眼,终于入了梦乡。

次日,花府正厅,花尚书和花夫人坐在上座,裴文德别扭地跪下,递上茶盏,“爹娘,请用茶。”两人却像没有听见似的,并不接,“爹娘,你们不要为难文德了,你们再这样,我也不回来了。”花无谢看不下去了,陪他一起跪下,“无谢,你,你这是要气死为娘啊!”花夫人气不打一处,自己养大的儿子胳膊肘却往外拐,换作是谁都不能忍,“娘,您放心吧,我和文德会好好过日子的。”“滚!别再回来碍眼了。”花尚书接过茶,一手指向门外。“谢谢爹。”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裴文德突然将手覆上花无谢的手臂,“?”“无谢,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嗯好。”

fin.

最后的最后,能不能求个评论≥﹏≤

【巍澜】现代AU 真相是真(贰)

现代AU预警。

• 简介:被骗伤透心的巍巍来到龙城大学当教授,小澜孩漫长追媳妇(并不)的道路╮(╯_╰)╭

• 前期沈巍参考何开心的性格

• 本来不打算写的,都怪编剧,实名辱骂!

• 谨以此文纪念这个夏天和镇魂的相遇。

……

(壹)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我怎么走过 籍籍无名

龙城的一切对赵云澜来说都是陌生的,这次他一个人来,没有助理,也没有保安,既然沈巍可以孤身漂泊在外,那么自己也应该可以。下了飞机,手忙脚乱地找到酒店,躺在床上,连空调都不想开,沈巍,你到底在哪。

“小巍,你有理想吗?”昏暗的灯光,使空旷的房间染上暖意,赵云澜搂着沈巍,浓密的胡子扎的沈巍脸颊生疼,但他却笑得很幸福,“有啊,我想我要是不姓沈,大概我会作个大学教授吧。”“欸,教授不是要有文聘嘛,你学的什么专业?”“我是双修,我修的是生物工程和金融,金融是我爸逼我修的,他总是想让我接管他的企业。”“本科?”“不是,是博士。”“哇塞!”赵云澜装模作样重新地打量了沈巍一下,“我们家宝贝真棒!”“……”沈巍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那你呢?”“我?就想安安稳稳地混吃等死,顺便调戏下小美人。”说着,赵云澜吧唧亲了沈巍一下,“胡闹。”沈巍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草莓,充满诱惑,“宝贝,你也太辣了。”

往昔的美好记忆就像一把刀,插在赵云澜心头,伤口腐烂,痛却不愿遗忘。大学教授……赵云澜猛地起身,打开手机地图,输入大学二字,很快跳出页面,首条大大写着“龙城大学”四个字,“龙城大学……”简单收拾行李,沿着导航的路线找去。
“不好意思,同学,你们学校生物工程系在哪里?”大学是开放式的,赵云澜随手拉住一个女孩,问道,“生物工程系?我带你去吧,刚好我也要去上课。”女孩羞涩地看了眼赵云澜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啊,那好谢谢。”像赵云澜这样的情场老手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女孩的想法,他迅速撤回手,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往嘴里放了一颗棒棒糖。“汪徵同学。”进了生物工程系的大门,一个深蓝色西装的身影从不远处走过来,“沈教授好。”女孩乖乖地鞠躬,“你论文写了吗?茜助教在收。”沈巍透过金属质感的圆框眼镜微笑看着汪徵,“不好意思啊,沈教授,我还没写完……不过我保证,我明天一定交。”“嗯,快去上课吧。”沈巍轻轻点头。汪徵走远了,“阁下看了那么久,该出来了。”沈巍扶了扶眼镜,以一贯的抿嘴笑看向赵云澜用来隐藏自己的石柱,“小巍。”赵云澜对上沈巍的目光,“赵总,您还真是清闲,不远千里来龙城观光。”沈巍的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别这样,你爸的事……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赵总,”偏头,十分礼貌地笑,“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等下还有课。”沈巍说着扬了扬手上的教案,向他点头致意,打算离开,“沈巍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我真的十分抱歉。”赵云澜几乎是潜意识扑了过去抓住他,“没关系。”沈巍看向他,眸子里揉碎了温润的笑意,略显狰狞,“放开。”隐隐带着一抹恨意“沈巍,你恨我。”“不,赵总,我不恨你。”低头再抬起,又是翩翩公子的模样,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沈巍,对不起,我……小心!”漫天的白色纸张挡住了他的视线,“沈教授!”路口飞驰而来一辆自行车,骑车的少年赶时间一手握着食物,来不及捏手札,车把挂进沈巍的口袋把他带倒,平整的西服沾上灰尘,胳膊和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闷响,“小巍,你……流血了!跟我去医院。”赵云澜去扶沈巍,手上有些粘腻,却发现全是暗红色的血迹,“我没事,不劳赵总费心了。”甩开他的手,将同样倒地的少年扶起,“下次别这么着急了,会出事的。”“我知道了,沈教授对不起。”“好了快去上课吧。”沈巍目送那个少年离开,蹲下身捡教案,膝盖的伤口被拉扯微微作痛,皱眉,轻微变动姿势,迅速向教学楼走去。

赵云澜站在原地,失去了移动的力量。

我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云澜,我疼。”曾经那个有着卡姿兰大眼睛的男孩总是凑在他身边,蹭破了一点皮都要大呼小叫引他注意,“那你想我怎么办?”“云澜吹吹,吹吹就不疼了。”那双大眼睛眨啊眨,溢满孩童似的单纯与依赖。他舍不得拒绝,总是把男孩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地吹,看男孩眉眼舒展,“你说,你要是没有我你怎么过?”他会顺着胳膊吹到男孩耳边,暧昧地调侃,“不知道,那你就不要离开我嘛。”……

记忆里会撒娇的男孩终于成长为一个男人,背着荆棘独自走过低谷,千疮百孔,于是泼墨般的年少不再流淌,被寂寞雕琢镌刻,成就了世无双的如玉公子。
赵云澜认识的沈巍,被锁在重重的面具之后,与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隔离。

借一抹临别黄昏悠悠斜阳
为这漫漫余生添一道光
借一句刻骨铭心来日方长
倘若不得不天各一方
被这风吹散的人说他爱得不深
被这雨淋湿的人说他不会冷
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
它写进眼里 他不敢承认
可是啊 总有那风吹不散的认真
总有大雨也不能抹去的泪痕
有一天太阳会升起在某个清晨
一道彩虹 两个人
借一方乐土让他容身
借他平凡一生

                            ——《借》